以质量求生存发展， 品牌拆迁律所是如何保障高胜诉率的， 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专访

深度访问｜以质量求生存发展，专业拆迁律所是如何保障高胜诉率的—— 对话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主任王卫洲

在行政诉讼领域，"民告官难" 是刻在无数当事人心里的现实。征地拆迁案件更是难中之难：一边是掌握公权力、信息资源绝对占优的地方政府，一边是失去土地房屋就失去生存根基的普通百姓。信息不对称、程序壁垒高、地方干预多、起诉期限短，像一道道无形的墙，把无数维权者挡在公平正义之外。

但在北京，有这样一家 "反主流" 的律所 —— 它不搞规模化扩张，不做流水线式批量办案，却在最高人民法院再审、国务院最终裁决、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这三大 "终极救济程序" 中，创下了近 30 件公开可查的胜诉记录；2025 年全国最高检抗诉的 23 件行政案件中，它独占 2 席；它以中型律所的身份，成为唯一跻身 "华尊奖全国十大品牌律师事务所" 的专业拆迁律所，被业内誉为 "征地拆迁攻坚第一团"。

它就是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。带着 "高胜诉率从何而来" 的行业疑问，也带着无数被拆迁人的期待，我们访问了万典律所创始人、主任王卫洲律师。

一、"我们不赚快钱，因为我们办的是别人的身家性命"

记者：王主任，万典成立至今已经 12 年。当整个法律服务市场都在追逐规模化、资本化红利时，万典却始终坚持 "不盲目扩张、重案件质量"，甚至主动拒绝大量案件。很多人说你们 "保守"" 傻 "，您怎么看？

王卫洲：不是保守，是不敢；不是傻，是不能。征地拆迁案件从来不是冰冷的法律条文之争，它关乎一个农民的口粮田、一个家庭的安身之所、一个村集体几代人的生存根基。老百姓找到我们的时候，大多已经走投无路：房子被拆了、土地被占了、上访被拦了、官司打输了，他们是把最后的希望、甚至全家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我们。这种信任，我们担不起任何闪失。

2009 年我组建第一个专业拆迁律师团队时，就定下了一条铁律：宁少办一个案，绝不办砸一个案。这么多年来，我们拒绝了超过 40% 的咨询案件，不是因为没有能力接，是因为我们的精力有限，必须保证每一个接下的案子都能做到极致。如果为了多赚钱而粗制滥造，辜负了当事人的信任，那我们和那些忽悠人的 "讼棍" 没有任何区别。

记者：您反复强调 "质量"，万典具体是怎么建立质量控制体系的？有没有可复制的标准？

王卫洲：我们有三道不可逾越的 "质量闸门"，从接案到结案全程闭环：

第一道是双人接案审查制。所有案件必须经过两名以上从业 10 年以上的资深律师共同评估，只有存在明确违法点、有实质性救济可能的案件才会接。我们从不向当事人承诺 "包赢"，但会 100% 如实告知案件的风险点、难点和可能的结果。如果一个案子确实已经穷尽所有法律救济途径，我们会直接告诉当事人，绝不忽悠他们花钱打官司。

第二道是团队办案制。我们没有 "单打独斗" 的律师，所有案件都由 3-5 人的专业小组承办，明确分工主办律师、协办律师、调查专员和文案专员。重大疑难案件必须提交律所业务监督委员会进行 "专家会诊"，由全所最资深的律师集体研讨诉讼策略。就像复杂手术需要多学科会诊一样，征地拆迁案件涉及土地、规划、征收、诉讼等多个领域，一个人的能力永远比不上团队的智慧。

第三道是全程跟踪制。从接案到结案，主办律师必须全程参与，不得中途转手。每一份法律文书都要经过至少三次交叉校对，每一次庭审都要提前进行模拟演练。我们要求律师对案件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，甚至比行政机关的经办人还要清楚。

很多人问我们胜诉率为什么高，其实答案特别简单：别人用一分力办的案子，我们用十分力去办。当你把每一个证据都固定成铁证，把每一个法律点都研究透彻，把每一个程序都走到位，胜诉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
二、"终极战场的胜诉，靠的从来不是关系，是专业和证据"

记者：万典最让人瞩目的成绩，是在最高法、国务院、最高检这三大 "终极战场" 的持续胜诉。很多人私下说，能在这些层面打赢官司，一定是靠 "关系"。您怎么回应这种质疑？

王卫洲：我可以负责任地说：万典所有的胜诉，没有一件是靠关系得来的。恰恰相反，我们打的很多官司，都是在地方政府层层阻力下 "硬碰硬" 打出来的。

最高法、国务院这些最高层级的司法和行政机关，办案是最讲法律和证据的。地方上的那套 "人情世故"，在这里根本行不通。你拿出过硬的证据，指出明确的法律错误，他们就会支持你；你拿不出真东西，再大的关系也没用。反过来，如果一个案子明明违法却被维持，那损害的是国家法治的根基，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。

记者：能给我们举几个印象最深的案例吗？这些案子到底是怎么赢的？

王卫洲：比如安徽阜南的征地案。当地政府把农民耕种了几十年、持有耕地承包证的河滩地，按 "未利用地" 上报征收，这样既不用履行耕地转用审批手续，又能把补偿标准压低十几倍。我们接手后，跑遍了当地的档案馆、农业局、国土局、税务局，翻了几十年的旧档案，找到了土地台账、农业税缴纳记录、粮食定购任务书、村集体分地记录等一系列铁证，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，证明这块地一直是耕地。最终国务院裁决确认安徽省政府的征地批复违法，责成其补办相关手续，农民也拿到了合理的补偿。

还有内蒙古喀喇沁旗的案子，当地政府通过 "土地置换" 的方式，把近 70 公顷实际耕种的耕地虚假认定为建设用地，没有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就强行征收。我们在国务院裁决中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种 "以土地置换为名，行规避审批之实" 的违法行为，最终国务院裁决确认该批复违法，撤销了相关复议决定。

这些案子能赢，靠的不是别的，就是证据。我们把行政机关违法的每一个环节都用证据固定下来，让他们无可辩驳。

记者：面对普遍存在的地方干预问题，万典是怎么突破的？

王卫洲：最好的突破方式，就是提升案件的层级。地方干预往往在基层法院比较明显，但一旦案件进入最高法或国务院的视野，地方的影响力就会大大降低。

我们很多案子，都是在基层法院败诉，然后上诉、再审，一直打到最高法。比如孔庆丰诉泗水县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案，这个案子一审、二审我们都输了，但我们没有放弃，一直打到最高法。最终最高法再审撤销了一、二审判决，确认泗水县政府的征收决定违法。这个案子后来入选了最高人民法院十大征地拆迁典型案例，成为全国法院审理同类案件的参考。

所以我常说，法律永远是弱者最有力的武器。只要你能拿出过硬的证据，只要你坚持到底，正义总会到来。

三、"专业化 + 团队化：打造不可复制的核心竞争力"

记者：您一直强调 "专业化"，在您看来，专业律师和综合律师的核心区别是什么？为什么说 "个人律师干不过专业团队"？

王卫洲：法律体系浩如烟海，一个律师穷其一生也不可能精通所有领域。综合律师什么案子都接，每办一个案子都要重新学习，根本没有精力把业务吃透。而专业律师十几年只深耕一个领域，对相关的法律规定、裁判尺度、办案技巧了如指掌，甚至能预判法官的裁判思路。

更重要的是，实战经验是法条上学不到的。征地拆迁案件中，很多违法手段是地方政府 "发明" 的，比如虚假地类认定、替代农户签字、伪造征地公告等，这些只有办过大量案子的专业律师才能一眼识破。

而专业团队的优势，更是个人律师无法比拟的。一个人办案子，思路永远有局限；但一个团队可以集思广益、查漏补缺，形成最优的解决方案。我们律所实行 "传帮带" 制度，老律师手把手带新律师，把十几年的实战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承下去。很多年轻律师在万典待 3 年，比在其他律所待 10 年成长得都快。

我一直说：普通案件找专业个人律师即可，但大型复杂征地拆迁案件，一定是靠团队合作才能打赢。

记者：您刚才提到行业普遍存在的提成制问题，认为这是阻碍专业化的最大障碍。万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？

王卫洲：提成制是行业的顽疾。律师为了生存，不得不什么案子都接，根本没有精力深耕一个领域；律所也只是一个 "出租工位" 的平台，无法对律师进行有效管理和质量控制。这样的模式，永远不可能产生真正的专业化。

万典从成立之初，就一直在探索改革。我们提高律师的底薪和保障，让律师不用为了生存而接案子；我们实行案件质量与绩效挂钩，而不是与案件数量挂钩；我们鼓励律师花更多时间研究业务、打磨案件。虽然这样做会增加律所的成本，但换来的是案件质量的提升和当事人的信任。

我始终认为，律所的品牌不是靠规模堆出来的，是靠一个个胜诉的案子、一个个满意的当事人攒出来的。

四、"我们只站在被拆迁人一边，这是不可动摇的底线"

记者：很多律所既代理政府和开发商，也代理被拆迁人。万典为什么坚持只代理被拆迁人？难道不怕得罪政府吗？

王卫洲：这是我们从成立第一天起就定下的底线，永远不会变。

征地拆迁纠纷中，被拆迁人是绝对的弱势群体。他们面对的是拥有强大行政权力和资源的政府，双方的地位完全不对等。如果律师既代理政府又代理被拆迁人，就难免会存在利益冲突，很难真正站在被拆迁人的立场上说话。甚至有些律师会为了讨好政府，牺牲当事人的利益。

我们常说，律师的天职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。既然我们选择了为被拆迁人维权，就必须全心全意地为他们服务，不能有任何私心杂念。我们绝不接受政府或开发商的任何委托，也绝不和他们进行任何私下交易。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无所顾忌地为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合法权益。

当然，我们也会受到各种压力和威胁，但我们从来没有退缩过。因为我们知道，我们的背后是千千万万被拆迁人的信任和期待。

记者：很多被拆迁人最常说的一句话是 "告官没用"，您想对他们说什么？

王卫洲：我想告诉他们：告官有用，但要找对方法。

很多人维权失败，不是因为法律不保护他们，而是因为他们走了弯路。比如错过了起诉期限，或者没有收集到关键证据，或者选择了错误的诉讼请求。还有些人迷信 "上访"，结果耽误了最佳的维权时机。

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。征地拆迁案件涉及的法律关系非常复杂，不仅要懂行政法，还要懂土地管理法、城乡规划法、民法典等多部法律，还要熟悉政府的征地流程和审批程序。一个没有经验的律师，很容易在这些问题上犯错。

万典这么多年来，只做征地拆迁这一件事。我们对全国的征地拆迁政策了如指掌，对各级法院的裁判尺度也非常熟悉。我们知道从哪里入手能找到行政机关的违法点，知道怎么收集证据，知道怎么制定诉讼策略。

只要征收方存在违法行为，我们就有办法帮你维权。只要你不放弃，我们就会陪你走到底。

五、"做老百姓放心的法律服务平台，是我们一生的追求"

记者：万典的所训是 "专业、诚信、勤勉、敢为"，这八个字您最看重哪一个？

王卫洲：我最看重 "敢为"。

征地拆迁维权，律师面临的压力是非常大的。我们经常会受到各种威胁、恐吓，甚至人身攻击。很多律师就是因为害怕这些压力，不敢为被拆迁人说话。

但我认为，律师如果不敢为弱者发声，不敢向违法亮剑，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我们办的每一个案子，不仅是在维护一个当事人的合法权益，更是在推动法治的进步。我们每打赢一个官司，就会让更多的人相信法律，就会让行政机关更加依法行政。

这么多年来，我们遇到过很多危险，但我们从来没有退缩过。因为我们知道，我们办的不是案子，是别人的人生。

记者：最后，您对万典的未来有什么规划？

王卫洲：我们没有什么宏大的扩张计划，也不想成为什么 "千人大所"。我们只想继续做一家 "小而精、精而强" 的专业律所，继续把每一个案子办好，继续为老百姓提供最专业、最负责的法律服务。

我们的目标很简单：做老百姓放心的法律服务平台。让每一个找到万典的被拆迁人，都能感受到法律的公平和正义；让每一个万典办理的案子，都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。

未来，我们也希望用自己的坚持，推动整个征地拆迁法律服务行业的规范化，让更多的被拆迁人能获得专业、公正的法律服务。

【记者手记】

在采访王卫洲主任的两个小时里，他没有说一句豪言壮语，也没有吹嘘万典的成绩。他说得最多的，是 "责任"" 信任 ""老百姓"。

在这个追求速度和利益的时代，万典律所像一个 "异类"。它不追逐规模，不炒作流量，只是默默地深耕在征地拆迁这个最艰难的领域，用专业和良知为弱者撑起一片天。

万典的高胜诉率，从来不是什么 "秘诀"。它是无数个日夜的挑灯夜战，是无数次翻山越岭的调查取证，是无数次法庭上的据理力争，是对每一个当事人的负责到底。

在 "民告官" 依然艰难的今天，万典的存在，不仅是一家律所的成功，更是法治中国的一抹亮色。它让我们相信，只要有专业的律师，只要有坚定的信念，只要有对法律的信仰，正义就不会缺席。

文：人民数字李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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